带枪的猎人

为文学而生,为哲学而疯,为音乐而喜。

夜来一点猥琐的表情

夜来一点猥琐的表情

 

像是众鸟兽散

   每逢亥时

也好呢  可以想很多姑娘

某,某某,和某某某

 

打开一本书的感觉

合上这本书的感觉

是一样的

它还是它

关键是

自己是不是之前的自己了

 

喜欢上一个姑娘

和喜欢上另一个姑娘

是一样的

姑娘,反正都是姑娘

关键是

品味还是不是之前的品味了

 

空架子都是空架子

就看是什么类型的架子

有的是四边形

有的是三角形

 

2018年3月7日

 

以Lucy说开头

Lucy说开头

 

文/目愚

 

 

Lucy说,她和我的不同在于,知识在她的脑内是成体系的,而我的是一团浆糊。我和姐姐说,像我这种半盲不盲的着实无可奈何。出门在外,看不清吧问人,一般看不出我是有问题的,经常要么被人误会是其中有诈,抑或故意没事找事……朋友吧,附近的基本上没有了,青梅竹马都工作、结婚了;想出去走走吧,一个人真的很没趣。

慢慢的发现,我已经背离了读书的初衷,读书对我来说变成了躲避责任,消磨时光的手段。当我几天前捧着余秀华的《月亮落在左手上》时这种感觉太明显了。我惶恐不安……难道这团浆糊永远的这么浆下去?安意如、余秀华、木心,他们的作品我在品读过程中并不能像品尝美味一样的细嚼慢咽,偶尔发现自己相中的味道会仔细咀嚼一下,遗憾的是,屎都要比它慢半拍。

这时候蒋方舟进入了我的视野。

很多东西确实要看缘分的,关注她的微博很久了,可从来没看过。某天晚上去刷微博,看到她的动态,看到有网友截图Google上对她的介绍,又瞥见她去年的星空演讲,以为是什么墙内没有的,然后急不可待的去You Tube上看看——原来是腾讯视频的啊,这一看不得了,原来她是一个有傲骨的女性。正好书都要看完了,就买了一本《东京一年》,今天刚看完,是一本日记,面对日记,我决定选择性阅读,遇到艺术展览或者个别名人的专题我是不看的。我越来越欣赏蒋方舟这个人,她出身很好,妈妈也是作家,爸爸是个警察,她妈妈为了女儿成才,从她七岁吧,就欺骗她说法律规定,小孩子要是不出书就要被抓紧监狱里去。于是乎九岁成名的蒋方舟就这样被“吓大”了。

看《东京一年》过程中也看了一个她的讲座,这个人,有着文人该有的气节,有着一颗和郝景芳一样关心民情、思考社会的心,感觉这种事请一般都是男的居多,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海子他们不都是这样所以才想不开的吗?

《东京一年》其中一篇日记以香港文人江洙林(应该是这么写的)的自杀为内容,就说到一个问题,当自己发现无法改变这个社会的时候,我们应该选择去死还是苟活?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并且很有思索的必要。她应该是引用了奥登的某句诗来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很懒,不想去隔壁房间的书架上再把书拿下来了。而且蒋姑娘很喜欢奥登的样子,这本书里面至少三次提到了奥登的诗句。我的看法是,枪杆子里出政权,就这么简单——文人算什么东西,你们有枪吗?一天到晚知识分子自居,对国家对政府对社会有着怎样的蓝图,没用!

既然改变不了社会,就接受它吧,作为历史的见证者也是不错的呀。你还能靠笔杆子吃饭的嘛,一边吃饭一边嘲笑着社会如何堕落不也挺好的?见证自己的清醒,多痛快!

可惜文人就是这么的清高和心胸狭窄,容不下社会一点点污浊——一部分的文人而已。

 

大约前几天,小精灵猛的问了我一句,小说还写吗?碰巧几天前我也问了刘荷君同样的问题。她说十年内不可能写了。我的回答是。写。

《东京一年》蒋姑娘有一篇日记就提到了几位名家他们是如何为了完成一部伟大的作品而导致家庭关系紧张甚至破裂的,连马尔克斯也无法幸免。蒋姑娘说了一句,在家庭和写作之间,他们可以取舍,但是不能取舍。——大概是这么说的。

看了这篇日记我回头狠狠地审视自己,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狗屁不通的事情……忏悔录就此省略一万字吧。曾经我对刘荷君说:“我想象着某个阶段,我为了将来的那部小说,卧室的墙上挂满了天体的资料图,像面壁思过一样疯狂的恶补这些冷冰冰的物理学知识。”君子曰:“那肯定很棒!”看看现在的自己,觉得自己挖了个坑给自己。

尽管我的慢阅读渐行渐远,并非所有的如今被我束之高阁的知识都是过眼云烟,尽管还是一团浆糊,然而我确实有着关心人文、关心社会、关心民生的向往,这些都是在阅读中确立的方向。不论快慢,渐行渐远,一路风尘,择林而栖。

 

2018年3月4日

 

之所以不喜欢现在的流行歌,因为节奏快、躁,这首歌慢慢的,挺好。 

💎'雨露'💎:

……

我对你纯粹

我对你纯粹

 

我对你的情是纯粹的

纯粹到梦里

我对你的心意像雾霭的光景

你不是我梦里的常客

然而  你每一次出现

总能以不同的方式

牵动我

那根敏感的  弦

 

当然了

我更希望一切都是多余的

因为我  更希望  和你

是纯粹的  朋友——

只有这样  我们  才可以

相关多年……

 

2018年3月2日

 

星期八的微笑:

分享歌词:夜幕下的灯光闪烁不停,当我们的眼神交汇,在黑暗之中,仿佛只剩你我两人是彼此光源,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我的最后一次呼吸,因为我们的生命就像耀眼的火花,活在当下活的精彩,不能忍受一分一秒无谓的等待。

星期八的微笑:

分享歌词:夜幕下的灯光闪烁不停,当我们的眼神交汇,在黑暗之中,仿佛只剩你我两人是彼此光源,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我的最后一次呼吸,因为我们的生命就像耀眼的火花,活在当下活的精彩,不能忍受一分一秒无谓的等待。

年度总结

幸甚第一

        丁酉在末,壬子將別,是夜博覽,知乎喚結。吾本於寐,卻令精神,方在《醫》書,閉來撰文。
        三年又一,父慰吾言:“算命之說,汝學之成、事業之繽,將在丁酉。”吾不管顧,如今是年,且細想來,未必胡言。
        年少懈惰,轉折天佑,既赴山東,爾第七星。煙宇之學,千年之喚,未得良師,三年渙散。不知出路,又路濟南。幸甚至哉,遇良王氏。王氏在學,祈能左右,乾坤翻覆,不被按摩。按摩不劣,然己不臣,惜在愚目,制我一身。為學能醫,不受前陳,醫方首次,輔我能仁。

情愫第二

        唯至亂吾,非情不屬,前害求學,繼又受苦。苦可多言,不被虛度。晚燈已別,是禍是福;曾恨血統,教義論族,僅得夜伴,基年亦淑;時至今日,應當意足。且是多情,亦在傾心:天仙之見,生恨晚現,知女求郎,已在四方,頓起寬慰,既見何妨。隨筆成客,別走他鄉。

糯胖团:

自己唱得第一首情歌
希望冬日大家都能听懂这首难过歌曲嗷唔
并且网易云关注我啊啊啊哈哈